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分卷(65) (第2/3页)
上好也称不上坏,和死者就是普通同学。 不过这些话我们也就听听而已,哪个普通同学会邀请对方来自己生日宴,还是总共只邀请了七个人的宴会,那肯定个个都和她关系匪浅才对,只是我们目前还没调查出来。 沈祈挑了下眉:普通同学还去人家姑娘的生日会? 这个啊,女警员道,他说是因为他和死者曾经打过一个赌。 爱微在学校是天之骄女,长得漂亮学习好,而且家境富裕这一点从她家里在加洛州最中心的地带还能闹中取静地盖一座足足五层高的洋楼便能看出来了。 这样一个走到哪被人捧到哪的大小姐,要过生日在学校里自然也不算什么秘密,但能受到她亲自邀请给邀请小卡片的却仅仅只有七位;至于其他上前询问的,则都被她转移话题找理由拒绝了。 最初爱微对时倦发出邀请,他其实没答应。 其中五成是私人原因:至于这个私人原因是什么,都不是现在的重点,这里暂且不谈; 另外五成则是双方原因:就像他之前说的,他和爱微不过上过三节课的交集,平日里也仅仅知晓对方名字,无论是对方邀请自己还是自己赴约,都着实没什么必要。 可惜的是,这位大小姐估计这辈子没被人拒绝过和他杠上了,整天追在他后头丝毫不在意旁人眼光。 无奈之下他便和她打了一个赌。 这个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对方能想办法让他接下邀请函且不当场推回去,他就答应参加。 听着挺简单的。 可惜之前说了,爱微的生日宴邀请函全校那么多追随者想要的多了去了,让别人代给,夹在作业本里或是直接扔给他都不现实:赌约可是说了,必须给到他手上且他自己没有推拒。 至于结果,就是前两天他因为换季发烧在教室里睡昏过去,后来被爱微钻了空子。 话是真话,奈何审讯员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做完笔录后就拿着记录结果离开了,将嫌疑人扔在审讯室关着,连绑都没解。 时倦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右侧手腕脚腕都不铁环锁住了,根本进退不得。 他看着,将一条腿踩座边沿,将头靠在膝盖上,沉默地阖上眼。 玻璃窗外女警员还在介绍:所以他参加了。关于这一点已经派人去核实了,不过他 沈祈忽然出声:能进去吗? 女警员差点被口水呛到:什,什么? 我想进审讯室。沈祈微微歪着头,唇边的笑容干净又温润,雅致得仿佛秀灵绿竹,放心,我只是找嫌疑人聊一聊,不会破坏你们工作的。 女警官迟疑着:可是老大说非组员不能擅入 沈祈轻轻掀唇,似笑非笑道:是吗? 女警员:是不存在的。老师您等等,我去给您开门。 铁门应声而开。 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走进审讯室,靠近了固定在地面上那张铁座椅。 他带着手套,衣袖间带着很重的甲醛水味道,手指缓缓碰上对方的侧脸,像是好奇似的,一点点扫描着,而后将对方的脸托了起来。 时倦烧得整个大脑都发沉,像是被人塞满了粘稠的浆糊,似乎连反应和思考也随之慢下来。 福尔马林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呼吸,他在睡梦里被呛得低咳了两声,勉强抬起头,便撞进一双薄凉的黑眸里。 安非 男人的动作蓦然一顿。 这一声不仅把男人叫愣了,连系统也愣了。 它看着慢了半拍浮上来的提示字样,心想,它宿主居然还真的能靠眼睛就认出谁是气运之子来? 时倦那一声与其说是为了叫谁,不如说只是恰巧看见认识的人,所以下意识唤出了对方名字。 他重新闭上眼。而后再度睁开,目光在男人身上扫了一眼,眼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混沌:警方的法医? 沈祈顿了一下:不是。 嗯? 沈祈轻笑道:你的医生。 他说着俯下身,气息蓦然拉进,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手便扣住对方的脖颈。 时倦难得愣了一下。 额头上落下的触感冰凉,像是一掬淙淙的山泉。 他吻得安静又温柔,片刻后分开,带着白手套的手搭在他的脖颈上:三十九点七度。宝贝,你是打算把自己烧傻么? 时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