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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礼赞(上) (第2/3页)
秋又催促道:“你回你屋去睡觉,我不需要你帮我。” “为什么?”林知夏惊讶道,“你都快高考了,为什么还要和我闹别扭?” 林泽秋编了一个借口:“你越讲,我越烦,你让我静静。” 林知夏默不作声。 林泽秋推了她的椅子:“你快走,别傻坐在我这儿。” 椅子略微摇晃,林知夏蹙眉,严肃地说:“我们寝室的人都夸我温柔有耐心,在我的辅导下,大家的成绩稳中有升。林泽秋,只有你一个人,接受了我的辅导,还对我凶巴巴的,我不想跟你吵架,更不想浪费时间,你要是真嫌我烦,我整个寒假都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小时候,林泽秋惹怒了林知夏,她会气鼓鼓地说: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而现在,林知夏好像长大了。她竟然敢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林泽秋没反应过来。他被林知夏镇住了。室内安静了几秒钟,他反问道:“你干嘛发这么大火?” “跟你学的。”林知夏愤怒道。 林泽秋没有接话。台灯散发着柔光,他把头低下来,对着灯光,仔细读题。 林知夏递给他一张草稿纸。他遵循纸上的方法,终于做出了那道困难的物理题。他松了一口气,又翻开一本笔记,勤勤恳恳地归纳自己的解题思路。 窗户开了一条缝,凉丝丝的空气涌入室内,窗外的月亮渗透树影,送来昏暗朦胧的光线。这个夜晚并不宁静,林知夏能听见小区街道上的邻居谈话声、锅铲炒菜声、还有哥哥笔下的沙沙声。 她双手托腮,自言自语道:“你的心思真难猜。哥哥心,海底针。” 林泽秋写字的右手一顿。 他开始教育妹妹:“不听哥哥言,吃亏在眼前。你少和我顶嘴,不管怎么说,我年纪比你大。” 林知夏直戳他的心窝:“哥哥十八我十五,哥哥高三我大一。” 林泽秋侧目看她:“你出去,别让我赶你。” 林知夏推开椅子,脚步“哒哒哒”地跑远了。 夜风吹来,窗帘浮动,林泽秋的心绪不宁。他回想刚才的那一段对话,后悔自己态度恶劣,词不达意,又和林知夏产生了矛盾。 他走到林知夏的卧室门前,轻轻推开房门,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客厅的微弱灯光洒进卧室,她紧紧抱着那只毛绒企鹅,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她从未离开过这个家。 * 2010年1月17号上午,江逾白给林知夏打了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出发,他会派车来接她。 林知夏却拒绝了江逾白。 因为林知夏要带着哥哥一起参加婚宴,如果哥哥在车上议论江逾白,岂不是会让司机陷入尴尬的境地? 经过一番周全的考虑,林知夏和林泽秋乘坐公交车抵达目的地。不出林知夏所料,这一路上,林泽秋谈起江逾白,基本没什么好话。 林泽秋还问她:“你们在北京的时候,那小子有没有打扰过你?” 林知夏一口咬定:“没有。” 林泽秋说:“我不信。” 林知夏莞尔一笑:“无论我说什么,你只会相信你愿意相信的东西。”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婚礼请柬。她左手握着请柬 ,右手牵着哥哥的手腕,拖着他走向一座极其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酒店的外观高大巍峨,气势宏伟,入口旁的广场上立着喷泉,清澈的水流起起落落,水面漂浮着几朵粉红色的玫瑰花,预示着今天的婚礼主题。 整座酒店都被江家包场,除了新郎和新娘的亲朋好友与随行人员之外,酒店不再接待任何客人。所有来宾都有专人护送,停车场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酒店门口还有几位膀大腰圆的保镖站岗。 林知夏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 她紧紧牵住哥哥的手,并把婚礼的请柬递给一位身穿西装的工作人员。 那名工作人员连忙说:“您好。” 林知夏坦白道:“我哥哥没有请柬,我和江逾白打过招呼了。” 工作人员微笑道:“是,我们收到了通知